• 4月

    2009-04-03

    选了一些唱片听,主要是07年上半年听的录音,可以说那时是最后一批疯狂的听古典了,集中在巴洛克时期的器乐和宗教作品.不仅触景生情,07年3月4日最后一次使用画笔,正是维瓦尔第的生日.但是音乐延续到了6月.当时我感觉自己不能再控制现实时,我放弃了最喜欢的画笔,接着就是音乐和阅读.渐渐的我变得一无所有,如同破产的乞丐,在冷漠的空间里游荡,如同一只没有吸饱血的讨厌的蚊子,惹人厌.我曾想做画家或雕塑家,虽然我不知道我要追求的艺术是什么,我的画作即脱离实际体系,又没有任何可以作为参与生活的东西在里面,经常拘泥在几个互相抵触的逻辑里无法自拔,以至于常常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.或许艺术本身就是一条奇怪的路,那是为有病的人所准备的.或许我本身就有问题,上帝看准了这一切,最终让我痛苦的远离了它,让它停留在了记忆里.那时我最喜欢听的唱片有bis的cpebach的键盘协奏曲,那缥缈而华丽的风格常常强烈的激荡过我脆弱的内里,让我对世界还存有一些激情的东西,虽然那是虚无而不存在的鸦片.还有ZELENKA的宗教作品,在我看来z是伟大的理想主义者,他的作品结合了巴洛克的华丽和自己的境界,我最喜欢的唱片就是The Lamentations of Jeremiah,我那时觉得境界很高,主要是一种伤感的极致过头的冷却,我常常喜欢在周末欣赏,因为那时只有一天休息,所以格外宝贵了。常常听得我出神,仿佛觉得就是为我写的,在这些流动的音符中常常充满着一些激荡,那是什么很难说清楚,只觉得自己仿佛也脱离了繁界,超越了起来,除了音符,别无其他,在音乐中,我就是上帝。当然还有巴赫的康塔塔中合唱,在我看来那是变态的极致,我喜欢那种感觉,在绝望的时候经常会冒出这些变态的东西,会让我觉得很爽。除了这些以外还有小s的键盘全集,老s的部分康塔塔,卡维松的器乐合奏,当然我最喜欢的17世纪的器乐就是Johann Rosenmüller 的奏鸣曲有一张这个,里面有一首没有用键盘做通奏低音的Sonata VII - Largo - Adagio - Prestissimo - Adagio - Allegro - Adagio的演奏在我看来是一种表现的极致,那种深邃(深奥)永远是属于17世纪的,很容易让人陷下去,长时间沉迷于沉默的快感中,用英语或许可以用lie“躺”来表示这种掉入塌陷状态。

    那时每天回来就会欣赏这些作品,直到那年6月底随着自己毕业而彻底终结,如同一件在缓慢摧残后渐渐最终支离破碎的艺术品。渐渐的我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可以“依靠”和带来一种自我的愉悦了,在那些音乐中我为自己画上一个还算圆满的时代句号,虽然现在看来常常还是很容易生情,有些悲的感觉。